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aluk | 14th Oct 2008 | 一般 | (380 Reads)
近日都無法思考其他事情,心思與精神力都放到了近期爆發的全球金融危機之上。是因為我投入了很多資金到衍生市場嗎?還是我打算找個好時機去撈底?不是。金融我不懂,我甚至從來沒有買過股票外幣。

「陰謀論」(Conspiracy Theory)這個名詞早有聽聞,但一直都只是知其名,不知其貌,倒是今年在機緣下開始在網上留意其相關資訊。有關於美國經濟會在年底前崩潰,美國甚至會宣佈破產的傳聞,早在年頭已有所聞,到這個時候,事情好像真的要發生了。 (閱讀全文)

aluk | 31st Mar 2008 | 電影筆記 | (720 Reads)



我看的這場screening(廿三屆香港電影節 (HKIFF), 24-Mar-2008),導演石井裕也有到場跟觀眾交流。片子播放前,他說這是部不按傳統敘述模式開展的片子,可能會讓人看不慣,又說在鹿特丹電影節播放後,被人問他是否有神經病,竟拍出這樣的一部片子。看過後,這部片著實有點無厘頭,有點神神化化,但對看慣周星馳的我們,其實也沒有那麼「神經」。

主角是名其貌不揚,左臉不住抽搐,從沒戀愛過的肥仔次郎,他邂逅了位工廠妹,因而展開了段不太像戀情的戀情。在關係中,工廠妹占著權力一方,常對次郎發施命令與施以暴力。後來,一次他們到郊外森林裏野餐,次郎在此首次要求跟女友親熱,女友欲拒還迎,就在快要吻到女友時,竟發現前面不遠的一株樹上掛著一具女屍,嚇得撇下女友,極速逃離。自此,次郎性情大變,不但對女友還以暴力,而且也不去工作,每天回到森林,模仿女屍的姿態。最後的一幕,次郎在天台問女友:你喜歡我嗎?女友只顧左右而言他,沒正面回答,次郎拿起手中的棒球棒,向女友重重的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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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k | 18th Mar 2008 | 生活 | (403 Reads)
剛在youtube看到這條片,說到西藏在歷史上長年歸於中國版圖內,其時期可追溯到元朝,比白人搶占新世界還早,更針對西方國家說,若你們要支持西藏,也該執包袱回歐洲去,解放土著原住民云云。

人類歷史上大多問題都源自“管治”。人們跟自己的土地建立了關係,演化出他們各自獨特的文化與生活模式,然而在他人的管治下,人們往往無法再過原來的生活。人們在一些本無關之人的指指點點下過活,被管制 / 強制 / 壓制 / 奴役,樣樣有之。

“管治”即“政治”,而“政治”與“問題”幾乎成了同義詞。人類歷史基本上就是管治的歷史,小邦自主或無政府主義在當下似乎永遠只能是一種思想形態,無法回應現實的種種問題與沖激,所以問題永遠只有回歸到“該由誰去管,如何管”(民主是現代制度化社會的產物,看去是很好的概念,可以由民眾出發去建設社會,但實行時卻永遠不是那麼一回事)。 (閱讀全文)

aluk | 7th Dec 2007 | 生活 | (2094 Reads)

香港的電視台很快將會作出高清廣播,傳統類比廣播會到2012年終止,那時候全民都須更換電視(或最少要加個把數碼訊號轉換成類比訊號的轉碼器吧),可算是電視廣播技術的一個改朝換代。在這個朝代更替下,我想最受壓力的還要算是電視台。拍攝高清節目需投入更多的資金吧,五年也不知夠不夠時間讓他們過渡到高清製作(尤其是對弱台而言)。

電視報章雜誌等媒體不斷作出相關的介紹與報導,急著要收看高清廣播的人不知會有多少,我就暫時沒有購買新電視的打算。對於我們這兩三代人來說,對科技的轉變與更新可謂習以為常。收音機聲音廣播到電視機聲畫廣播;黑白到彩色電視;錄影帶到VCD到DVD;卡式帶與唱片到CD,再到MP3;火水到石油氣到中央煤氣;風扇到冷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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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k | 23rd Nov 2007 | 一般 | (1831 Reads)
巴士上那個屏幕在介紹大富翁遊戲的產品,沒怎麼留心看,但還是聽到當中有個叫「公益福利」的東東。我小時玩的原始香港版本,沒有「公益福利」,只有「機會」與「命運」,永遠都記得牌上那句「擊落米格機,得獎金3000」。

「公益福利」是新加的東西嗎?聽來似乎是要抽罰牌,看看須付錢多少作福利。根據大富翁的邏輯,玩家就是要贏取最多的金錢,要付出就是種懲罰吧。這邏輯也似乎不單存在於遊戲中,也存在於社會上普遍的思維裏,所以教人瞞稅逃稅少交稅的會計審計師才那麼「專業」,那麼吃香。不過,到網上查查,發現新版本是沒有「命運」,換上了「公益福利」,看來「公益福利」只是「命運」的新名而已。

中文版維基說「遊戲的設計當初旨在暴露放任資本主義的弊端」,不知是否為真,但原名Monopoly多少也帶點貶義。若那真是遊戲的原初動機的話,那出來的效果可謂事與願違,遊戲的意識只有讓人更財迷心竅吧(如中文名「大富翁」就把遊戲意識美化多了)。 (閱讀全文)

aluk | 9th Nov 2007 | 生活 | (662 Reads)

上月初參加的公務員綜合招聘考試(CRE),成績單終於在早幾天收到了。也不是打算要投考哪個公務員職位,因為現在制度改了,成績永久有效,不再是只有效三兩年,所以便抱著有備無患的心態去參加。中文、英文、Aptitude test,我三卷全考(說明我高考語文成績都不理想),在應考前,當然是對英文一卷最缺乏信心。

考的第一份卷是Aptitude test,以為對於唸理科的我應該不太難應付,怎樣卻是最讓人洩氣的一份卷。主要困難在於時間不夠,例如有數條那種數字series問題,我花了最少三分鐘才完成第一題,然後再花了一分鐘去思考第二題卻不果,只好決定整部份放棄。要輕鬆駕御這種「小學雞」題目,我想還是要有一點訓練才行。後面那些「實用題」雖然都只是些加減乘除運算,但卻比想像中的複雜,要花不少時間才能完成一題。最後,還欠三兩題才能完成整份卷。

接著考的是中文,吸收了第一份卷的經驗,這次的Time Management做的較好,算是勉強完成了,不過當中有些題目並不算顯淺,有些更讓人摸不著頭腦,在時間緊迫下唯有試試運氣,隨便挑個答案。三份卷中,反而英文卷的問題最為正路,也算夠時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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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k | 2nd Nov 2007 | 一般 | (364 Reads)

學者布希亞 (Baudrillard) 以符碼的解放 (Liberation of Signs) 進程,為我們分析了社會經濟文化的發展,指出了符碼從前都以現實為參照,有實質的現實意義,漸漸發展到現在的後資本主義時期,符碼不再需要理關顧現實,自成體系。

以G..O.D. 的「拾肆K」T恤為例,基於當代一般消費者的符碼邏輯習慣,這T恤只是消費社會「物體系」(System of Object) 中的其中一個符碼,主要會跟體系中的其他符碼作對照。即是說,這T恤會跟其他種類/款式的衣服、其他圖案print的T恤,甚至其他消費品作對照,而得出其「意義」(如這衣/logo很潮),而不會讓人想到這會直接與真實世界的黑社會組織有高度關連(如這能成為會員制服)。

不過,警方這次行動打破了我們符碼社會的邏輯慣例,正經八百地「高調」對待此衣,以管有黑社會物品為名抓人調查 (為甚麼不是採取較溫和的處理方法,勸諭店舖收回?)。他們當然不是在反對符碼亂飛的消費文化,對於某些機關來說,有些事情還是只能「真實」地存在(或只能成為禁忌),所以我們不能「玩」國旗、區旗,也不能玩潛在破壞社會秩序的黑社會名稱。

猶記得以言入罪的「炸迪迪尼」事件(最後因証據不足,由被告「企爆」改為「浪費警力」,無論如何也要把你治罪),還有快閃強姦黨、中大學生報等等事件,可看出我們社會的某些組成部份正全力捍衛一些秩序與價值,變的非常神經質,缺乏幽默感與common sense。在「健全」的法制下,我們得到的就是鐵板一塊(或在鐵板一塊的偽裝下靈活選擇)、寧枉莫縱的和諧社會。

 


aluk | 26th Oct 2007 | 一般 | (586 Reads)



再一次被迫遷。業主說她的女兒從美國回來了,本來住在親戚家,但因合不來,於是想收回這單位給她住。我不明白為甚麼業主的女兒是跟親戚住而不是跟她住,不過無論這理由是真是假,我還是要搬離這單位。

近年租盤都很少,地產只帶我看過幾個單位,還未遇上合意的。其中有一個在租金與室內間隔方面都算對條件,但窗外對著的卻是隔鄰屋苑的幾層停車場(這屋苑是建在山腳的)。換句話說,就是看著一堵大牆,連大廈與大廈間的隙縫中可看到的一線遠景也沒有,給我很大的壓迫感。

現在住的單位的窗外景觀還算開揚,可以看到一個草地運動場。運動場晚間多數都有人Book了作足球比賽,有時無聊我會看看。在這個開學不久的季節,更是每天都有學校在球場舉行陸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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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k | 15th Oct 2007 | 都市想像 | (373 Reads)

It can, it can, if we go to the extreme, authorities go to the extreme, and you have a cultural revolution, for instance, in China. When authorities take everything into their hands, then you cannot govern the place.

If we replace the word "people" with "authorities" in Donald Tsang's speech, it describes the current situation much better. Isn't it?

各香港人,自求多福,好時高運吧!



aluk | 10th Oct 2007 | 一般 | (4342 Reads)
在今早的《在晴朗的一天出發》中,盧覓雪表示對何來參選立法會補選感到非常反感,說泛民在搞協調,勞永樂及何秀蘭等也不參選,何來竟敢參選;又說所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何來拿綜緩、女兒就學問題也沒解決,連自己的問題也沒處理好,根本就沒資格參選;更說港島區一向是最嚴峻的選區,人口比例傾向中產,何來根本就沒勝算;再說,何來既然不滿泛民,那麼加入民建聯或自由黨去好了(甚麼邏輯啊!)。

在盧覓雪眼中,何來與討厭、反感是等義詞。她說出論點時語氣之激昂,竟要林海峰勸說不要動了「真氣」。我覺得好奇怪,為何她要那麼氣憤難平呢?一般人或許會當何來參選是個笑話,又或者覺得那是搏出位的舉動,但在一個開放的社會,沒有一點勝算的人參選也只屬平常事,有何值得如斯憤怒呢?

難道盧是陳太或葉太的支持者,怕何來分薄了票源?當然不會,在她眼中應該只有何來的親戚朋友才會投她吧。難道盧怕何來有破壞沒建設,給另外兩位候選人添煩添亂?相信也不會是,因為在她眼中何來根本沒有這個份量。 (閱讀全文)

aluk | 5th Oct 2007 | 電影筆記 | (587 Reads)

在《色│戒》的拍攝中,無論是導演或演員都被折騰得痛苦不堪,絕對就是因為李安要把角色的情感都拍出來。李安非常明白此片的靈魂完完全全在於角色的感情掙扎與流放,若這點拍不出來,整部片就完全毀了,不能以其他方面作補償。

坊間的評論都愛把焦點放到幾場床戲上,而導演挑戰自己與觀眾的尺度,那麼著重這幾場床戲也絕對有其因素,因為這正正象徵了男女主角間一個重要的「釋放空間」。


壓抑下的反作用力

王家衛與李安拍片都愛以感情的壓抑為題,王家衛的壓抑主要是來自角色自身,而李安的壓抑卻首先是施加自外在因素,因而使得自身也在掙扎。《色│戒》從頭到尾都瀰漫著壓抑的氣氛。故事的歷史背景為四十年代的日治時期,整個社會已經處在一種壓制之下,於是抱有天真反抗野心的學生們便組織了愛國話劇團,繼而演化成特務組織。反作用力來自於作用力,整部電影描繪「反作用力」的主題從一開始就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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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k | 1st Oct 2007 | 夢囈 | (418 Reads)
國慶,放煙花。每年放煙花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年初二、七月一、十月一,大型的最少有三次。煙火從躉船上發射,在天空散開,成了璀燦的景象。真的璀燦嗎?不知道。已看的麻木了,就如科技發展讓人麻木,若哪天科技不再進步才叫人覺得新鮮。

機遇,曾特首又說甚麼機遇了。這詞是何時出現的?以前好像都不常聽到,為甚麼近年卻在諸詞中熬出了頭?這詞實在讓人很不安。機遇不就是不穩定的事兒嗎?但那卻是我們的根本啊。一天到晚老是機遇機遇,聽來更像叫人「危險速逃」。然後,曾特首再把國家說成全球最大的市場,協辦奧運就等於投入參與國家。一切都說的很白。我們都沒有質疑,因為那就像科技發展般讓人麻木,若哪天人們不提這些才叫人覺得新鮮。

《過於喧囂的孤獨》裏說「天道不仁慈,一個有頭腦的人因而也不仁慈,並非他不想仁慈,而是這樣做違背常情」。當然,作者知道不仁的不是天道,而是有頭腦的人們早就學會了脅天道而行惡。行惡竟就成了天道,成了無可奈何的常情。我們早就脫離了天道,人組織暴力施於人。於是,緬甸的一些人打壓緬甸的另一些人。我們早就脫離了天道,人組織暴力施於自然。於是,開發滿地,機遇處處。這就是天道。

國慶夜,一個人看著電視畫面裏的漫天璀燦,我看到的是甚麼?祖國?機遇?還是天道?

aluk | 23rd Sep 2007 | 電影筆記 | (1574 Reads)

(注意:以下含劇情)

進場前知道電影中有個殺男人組織,所以猜想那大概是描寫關於男女性別角力的片子吧。但散場後,想信還抱有這個想法的觀眾應該少了很多。

電影基本上沒有怎麼描述兩性間的互動角力,任達華是個對妻子百般遷就,非常謙厚的丈夫,在權力關係中都完全受制於妻子劉心悠。而對壞男人的描寫,電影創造了一個打老婆的男人 ─ 劉心悠的父親,一個平面到極點的角色。當然,我們可以說電影是前設了男人總是壞的,女人總是受欺壓的,但要以這角度來闡釋的話,卻實在需補充太多電影中沒有的東西,非常費勁。然而,電影中有關「荒謬」的主題不是來的更突出嗎?對,這更像是一部有關荒謬的電影。若要說電影是關於男女性別關係的話,那就大抵是說兩性關係根本就是種荒謬,而且荒謬得沒人相信,卻存在。

導演彭浩翔為如何讓人相信上荒謬至極的事作了一次示範。片中用了不少定鏡,包括最謊謬的幾場:張家輝講述女人殺男人組織、溫碧霞語無輪次,然後突然叫任達華幹她、任達華升職面試時因中毒而打嗝。在這幾場中,彭都沒有用上甚麼剪接,就放著定鏡,讓角色們在對(說)話。沒錯,彭沒有用上甚麼特別的拍攝技巧要去讓你相信這些荒謬的事,就只用說的。這對觀眾們有說服力嗎?沒有吧。但這卻正是彭要作出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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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k | 17th Sep 2007 | 都市想像 | (683 Reads)

今天到了屯門市廣場一趟,看到民建聯擺了陣,放了個屯門區模型,原來是介紹他們的研究成果「河濱‧綠化‧多FUN城」的屯門區改善方案。

我逗留了一會,看到有些少年民建聯為個別觀看的市民講解這個規劃構思,不過不知是否我天生樣衰,就是沒人理會我。我看了一會,然後拿了本小冊子便走。

我自出生後七十天起便開始在屯門居住,自是關心屯門的規劃,所以也用心的細看了這本小冊子。當中提到連接大陸與機場的運輸機建的陸續落實與落成,屯門應抓緊發展的機遇,以成為接連赤鱲角機場及珠三角地區的新樞紐。然後,整個規劃方案主要就是建一個商業區(包括一座地標式商廈)加大型商場,也把河旁搞的靚靚。

整個方案在我看來好像是一個天方夜譚,把河旁美化一下,我覺得還可行,但把原本的工廠區變成一個新的商廈區就要花很大的力氣了。這可要把原本的工廠大廈全拆掉啊,又要市區重建局來主理嗎?再者,那些工廈真的老舊得要拆掉嗎?還有,為甚麼要建一座地標式商廈?建來吸引誰?遊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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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k | 8th Sep 2007 | 生活 | (448 Reads)

↑ 我不忍丟棄的精緻塑料盒。

Hang那邊寫了篇關於一次快餐店外賣竟不必要地用上多個塑料餐盒,我也想談談有關塑料盒的事,不過不是其量而其質。

近年,發覺有些食肆採用更精緻的塑料盒,就是透明可以進入微波爐那種,盒身也算硬淨。盒有寫上循環再造的類別,但盛過食物的塑料盒又不能放進回收箱。

第一次收到這種塑料盒覺得很是奇怪,幹嘛要這般精美,不是用一次便丟棄的嗎?而且,感覺上成本也會比發泡膠更高吧。這當那只是我的揣測,或許是比較便宜也不一定。每次買外賣得來這種餐盒都很不忍心丟棄,結果就真的洗乾淨留著再用。

發達社會物資豐富得很,消費與浪費變成一種幾近責任的行為,也不覺得膠袋膠盒是一回事(換句話說:they are nothing)。現在我們隨手都可找來一個膠袋,但我記得小時回鄉,要找個膠袋可費勁兒呢,而且去跟人要還得給錢。膠樽更是沒有,人們都儲著些玻璃樽待用。

其實,膠袋膠盒還是有價的。除了金錢上的價值,我們還得付上環境上的代價。



aluk | 8th Sep 2007 | 一般 | (401 Reads)

Pavarotti(巴伐洛堤)走了,但願他能安息。

Pavarotti20世界最偉大的歌唱家之一,相信反對的人不多。「大眾」沒異議的原因,主要不是因為他可以揮灑自如地連唱九個高音C,而是他是最著名,最廣為人知的男高音。

菁英文化與普及文化之間的藩籬,在百來年間漸漸地被衝破,所謂的High Culture不再是貴族與上流階層的專利,一般的平民大眾也可輕易接觸得到。不過High Culture始終無法變成Mass Culture,只能吸引到小部份人的青睞。而Pavarotti的最偉大之處,正正就是他被人詬病之處──拉闊了觀眾層面,讓歌劇變的大眾化了。

他的歌聲吸引了人數眾多觀眾聽眾,且更與流行歌手合作,舉行一系列的「Pavarotti & Friends」慈善演唱會,而他唱的《公主徹夜未眠》(Nessun dorma)更被選為90年世界盃主題曲。能把歌聲推廣給更多受眾,他樂在其中。但批評者說他令歌劇降格了,流行得扭開電視便能看到。 (閱讀全文)

aluk | 7th Sep 2007 | 一般 | (413 Reads)


以下轉載自職工盟網站:

紮鐵工人大罷工已經進入第十四日(阿陸註:9月7日是第31天了),抗爭仍然持續,因資方仍然不肯重開談判之門.地盤工人很多都是“手停口停”,他們都有家庭及子女需要照顧,罷工對他們已構成沉重的經濟負擔.但他們卻沒有退縮,仍然堅持跟大財團抗爭到底。

職工盟呼籲各位市民出一分力,支持基層工人爭取合理工資及工時,爭取有尊嚴的工作條件。

現在職工盟已正式成立了“支援紮鐵工人基金”,希望向公眾籌款支持罷工行動,所有款項將用作資助紮鐵工人罷工的開支.包括

1)膳食及交通的部份開支;及
2)是次罷工之活動開支(如宣傳,推廣及行動物資等);

所捐款項請傳入
匯豐銀行戶口號碼: 04 031 208846 001,或
寄支票到“九龍彌敦道557-559號永旺行7樓”,抬頭:建築地盤職工總會。

"支援紮鐵工人基金"管理委員會負責監察此基金之運作,委員會成員由八人組成,包括馮偉華博士(城大高級講師)、杜耀明博士(浸大副教授)、黃瑞紅大律師、胡露茜女士、李卓人議員、梁耀忠議員、黃標先生(工友代表)及吳冠君先生(建築地盤職工總會)。

紮鐵工人需要您的支持!
查詢:2770 8668



aluk | 6th Sep 2007 | 生活 | (482 Reads)

早兩天煮湯時,鍋蓋頭跟鍋蓋脫離了,這種事時有發生,只要把螺旋釘旋回便可。不過,我卻把鍋蓋不小心整個弄掉地上,由幾件零件組合成的鍋蓋頭都散開了。也沒關係吧,把它組合起來,應該比拼合一件扭蛋玩具更容易吧。

我把零件湊來拼去,搞了好一會才把鍋蓋頭拼好,放回鍋上,繼續熬湯。湯在鍋內翻騰,鍋蓋頭不免熱起來,不過何以竟熱的燙手?一看發現觸摸到的位置竟是金屬來的,於是我只好小心拿著鍋蓋頭的頂部,那裏才是塑料造的。以前好像不需這麼小心奕奕的啊,難道是組裝錯了,但不是明明就只有這個拼法嗎?算了,湯能夠煮成便好。

不知就裏的家人也給它燙著了,然後一看便發覺鍋蓋頭不對勁。那麼應該是真的拼錯了。於是,晚飯後我又拿來螺絲起子,把鍋蓋頭拆下,依據手接觸位置應該是塑料的邏輯再拼一次,終於拼對了。這事情讓我想起那工業繪圖會考試題。[1]

工業繪圖這玩意,就是畫一些三尖八角的機械部件的平面圖與立體圖,有時給你平面圖,要你畫回立體圖,有時剛好倒轉,有時又要你將幾件不知甚麼的東西拼在一 起,再畫其平面與立體圖。這作業就像看著一件圓柱體橫插進錐體的石膏像,然後鉅細無遺地為其素描一般的苦悶。素描要求的是感覺上的良好,但工業繪圖這技藝 要求的卻是位置上的絕對精準。我們男生五年間每星期都有一兩天帶著T字尺回校畫著到現時也不明所以的東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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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k | 6th Sep 2007 | omeletter:奄列人 | (364 Reads)

omeletter [奄列人漫畫]: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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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k | 30th Aug 2007 | 問與問 | (625 Reads)

你還記得自己小時候玩的有多麼愉快,笑的有多麼開懷嗎?我偶爾會想起自己小時候的成長環境,跟現在真的有天淵之別。那時沒有大商場,只有街舖的士多、雜貨店與街市,小孩子每天下課後就在街上四處蹓躂,到公園玩鞦韆、鋼架與滑梯。大自然還沒有完全消失於孩子的視角,含羞草誰沒摸過,蝌蚪也常可在水窪看到,甚至是樹上的果實、大紅花裏的花蜜,對小孩來說就是日常美食。

我不太清楚今天的孩子日子是怎麼過的,但好像就沒見有成群的孩子在街上嬉戲,卻見他們跟爸媽在飯店吃飯時拿著NDS猛玩。我懷念的good old days彷彿已遠去了,不過原來在某處是還存在的。上星期那集港台電目《97同學會》講述一群97年出生的孩子,如何在南丫島中長大。原來這個年頭還是有小朋友可以一天到晚結伴到處遊蕩,親親大自然,不用天天下課去補習班,無無聊聊、快樂樂又一天。不過這種童年日子不是誰也可以過上,在這個時代,這已是種奢侈。

再上一集的《97同學會》找來十位97年出生的小朋友,問他們記憶中印像深刻的事。其中一位小朋友說到她的舅母是在酒樓推點心車的女工,早幾年經濟不好, 生意不佳,所以便要減工資,但經濟好轉後,在領匯接管的商場中經營的酒樓,卻因為加租關係,一間接著一間地結業,她擔心舅母會不會也因而失業。這位小朋友 更說:「覺得經濟不好時反而好一點,最少還有工作,領匯只為增加人流,而犧牲了很多歷史悠久的店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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