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放煙花。每年放煙花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年初二、七月一、十月一,大型的最少有三次。煙火從躉船上發射,在天空散開,成了璀燦的景象。真的璀燦嗎?不知道。已看的麻木了,就如科技發展讓人麻木,若哪天科技不再進步才叫人覺得新鮮。
機遇,曾特首又說甚麼機遇了。這詞是何時出現的?以前好像都不常聽到,為甚麼近年卻在諸詞中熬出了頭?這詞實在讓人很不安。機遇不就是不穩定的事兒嗎?但那卻是我們的根本啊。一天到晚老是機遇機遇,聽來更像叫人「危險速逃」。然後,曾特首再把國家說成全球最大的市場,協辦奧運就等於投入參與國家。一切都說的很白。我們都沒有質疑,因為那就像科技發展般讓人麻木,若哪天人們不提這些才叫人覺得新鮮。
《過於喧囂的孤獨》裏說「天道不仁慈,一個有頭腦的人因而也不仁慈,並非他不想仁慈,而是這樣做違背常情」。當然,作者知道不仁的不是天道,而是有頭腦的人們早就學會了脅天道而行惡。行惡竟就成了天道,成了無可奈何的常情。我們早就脫離了天道,人組織暴力施於人。於是,緬甸的一些人打壓緬甸的另一些人。我們早就脫離了天道,人組織暴力施於自然。於是,開發滿地,機遇處處。這就是天道。
國慶夜,一個人看著電視畫面裏的漫天璀燦,我看到的是甚麼?祖國?機遇?還是天道?
[1]
[2] Re:
[3] 聖人不仁
|
據說赫拉巴爾很迷中國的《老子》,書裡引的大概是《老子》裡講的「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以及「聖人不仁 以百姓為芻狗」。我難以猜測赫拉巴爾看的譯本有多傳神,不過小說中譯的這句真是夠爛的。 看過他另一本《我曾服侍過英國國王》,個人感覺嘛,他對《老子》的理解算是相當好。所謂的聖人效法天道自然,其不仁在於順於自然無為而不逆。而什麼是「天道」呢?那是說不清的「道可道非常道」。《老子》強調「道可道非常道」,就是說明「人為」的不可靠之處。人到處宣揚道德,每每造成歧義和爭端,甚至自以為抓住「真理」(天道?),而對別人橫施暴虐。嘴裡說的都是仁義道德,幹的卻是殺人放火。嘴裡嚷的淨是「愛」,造成的卻是恨。 |
|
[4] Re: 聖人不仁
|
天地運作,不住一切相,對萬物的運作沒有分別心; 「天道不仁慈,一個有頭腦的人因而也不仁慈,並非他不想仁慈,而是這樣做違背常情」這句看來是作者把老子的話消化後的註解式演繹呢。 不知一個西方人要了解東方思想究竟難不難? 最近看了一個抱有Green Anarchism思想的西方作者的書, 他反對自農業革命開始的一切文明, 當中提到思想就跟"天道不仁"的思想非常類近。 Tale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