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者布希亞 (Baudrillard) 以符碼的解放 (Liberation of Signs) 進程,為我們分析了社會經濟文化的發展,指出了符碼從前都以現實為參照,有實質的現實意義,漸漸發展到現在的後資本主義時期,符碼不再需要理關顧現實,自成體系。
以G..O.D. 的「拾肆K」T恤為例,基於當代一般消費者的符碼邏輯習慣,這T恤只是消費社會「物體系」(System of Object) 中的其中一個符碼,主要會跟體系中的其他符碼作對照。即是說,這T恤會跟其他種類/款式的衣服、其他圖案print的T恤,甚至其他消費品作對照,而得出其「意義」(如這衣/logo很潮),而不會讓人想到這會直接與真實世界的黑社會組織有高度關連(如這能成為會員制服)。
不過,警方這次行動打破了我們符碼社會的邏輯慣例,正經八百地「高調」對待此衣,以管有黑社會物品為名抓人調查 (為甚麼不是採取較溫和的處理方法,勸諭店舖收回?)。他們當然不是在反對符碼亂飛的消費文化,對於某些機關來說,有些事情還是只能「真實」地存在(或只能成為禁忌),所以我們不能「玩」國旗、區旗,也不能玩潛在破壞社會秩序的黑社會名稱。
猶記得以言入罪的「炸迪迪尼」事件(最後因証據不足,由被告「企爆」改為「浪費警力」,無論如何也要把你治罪),還有快閃強姦黨、中大學生報等等事件,可看出我們社會的某些組成部份正全力捍衛一些秩序與價值,變的非常神經質,缺乏幽默感與common sense。在「健全」的法制下,我們得到的就是鐵板一塊(或在鐵板一塊的偽裝下靈活選擇)、寧枉莫縱的和諧社會。





